當他們展開白色恐怖的帷幕,
我選擇了沉默;畢竟,我並非異議人士。
在那些初期,當權力的重拳無情壓迫尋求自由之聲,
我自安於沉默,自欺欺人地認為這場暴風雨與我無緣。
當他們為菸害防制繪上更嚴苛的法律篇章,
我再次沉默;因我厭惡吸菸者。
隨著法網緊縮,一個接一個小群體受限,
我仍選擇沉默,妄想這層層限制從未觸及我自由之身。
當他們借防止兒童模仿之名,封禁蘿蔔刀,
我仍舊沉默;畢竟,我早已不是孩童。
安全成了剝奪日常自由的藉口,
我依舊選擇沉默,錯誤以為兒童的自由與我無關。
當Iwin事件震動了二次元群體,
我繼續我的沉默;畢竟,我也不看二次元的東西。
一個又一個的數位空間遭受監控與審查,
我還是沉默,假裝這樣的事永遠不會降臨在我身上。
最終,當公權力以模糊的法令指向我,
已無人能夠站出來為我發出一聲抗議。
因為那時,每一次選擇的沉默,
都讓我們距離法條上寫的「意圖」、「近似」更靠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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