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還會選擇這條路嗎?

前言

因為明天要去聽法理學會的研討會,怕自己睡過頭所以選擇熬夜的我,把過去申請個申直到現在實驗教育每學期都要繳交的成果報告都看了一遍。然後在品味過去的我到底多笨的過程當中,我突然在思考如果讓我重來一次的話,我會不會走不一樣的路?

或許熟悉我的人都被我問過:「如果能夠讓你帶著現在的視角與閱歷來選擇,你會不會選擇不一樣的路?」這句話讓我被不少人誤會是某堂課要做人物訪談,但撇開是不是某堂課的問題,其實我也確實想藉由問別人這問題而在心裡做個小調查。

目前粗估問了30個人左右,受訪者包括但不限於大一新生、別的學校的學生、大五延畢生、老師以及鄭性澤(超好笑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問他這問題)。而我雖然是以簡答題的方式讓大家自由作答,但其實聽到最多的回覆是:「討論會不會對過去的選擇後悔/不滿意,進而選擇其他條路這件事情沒什麼必要,因為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雖然上面那句話聽起來會讓人有種「確實如此何必再論」的感覺,但若我想要重新回顧自己過去的選擇,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想法或觀點呢?基於上述問題,我打算挑選幾個對我而言算是重要的人生轉捩點,並以當時留下的文件或書面作為我過去選擇的動機、意圖,而與現在我的想法進行比較,看看當我重新再面對這些岔路口時,心態上會不會有所不同?

一些轉捩點

一、高中的時候藏手機去投信給一堆研究所的教授問能不能去暑期打工

眾所皆知,慧燈正常來講是不會讓學生半夜拿手機的,但我在考完學測之後快樂的拿我的AB機來讓我後續的生活過的更多采多姿。而除了半夜滑臉書跟聽歌之外,我那時候也是基於準備備審的想法,寄信給中央地科系、應地所跟中山海洋科學系詢問是否能夠去那邊打暑期工?當然除了這兩間之外也有寫信給其他學校的法律系問看看能不能去,只不過我那時是個申教育學院學士班乙組,所以還是會以地理相關科系為主。

那時候的我其實挺瘋的,因為我自己甚至連面試時間都摸不太清楚,最後才發現是先面試完再去工讀,所以其實這東西說出來有跟沒有一樣。而且我原本沒預期到真的會有教授回我信,還很擔心會不會上了之後開心的暑假就這樣被我卷光了。

後來選擇暑假去中央打工,領6000一個月的兼任助理薪水,剛好宵夜街附近的租屋正逢畢業潮所以有短租的選項,大概是7000左右一個月吧?以經濟上來說我在第一步就大虧,但我從當時的限時動態跟日記(對我那時候有寫日記)來看,其實我當時做得還蠻快樂的,不單單是因為在那邊認識了不少學長、自學了QGIS跟微積分,也是直到現在都還會跟教授時不時寄信寒暄一下。

如果要我再選一次,或許我還真的會選擇再去一次中央,畢竟我現在還是覺得這段經歷很酷,不單單是報paper,也是難得可以跨到一個我沒體驗過的領域(雖然感覺實驗室就我一個在雷)。

二、選擇加入學生會

加入學生會的故事說來也蠻神奇的,就是我當初不爽領航營請假要寫假條給教官簽,雖然學長是說可以直接翹掉不去,但我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還是有寫假單,只不過除了假單,我本人也親自跑到學務長的房間去問他為什麼領航營的報名方式不是自由報名,而是採用推定這種半強制的方式?

然後我就投信給學生會希望他們可以幫忙處理,然後我就遇到張乃方跟彭威翔,然後我就被收編了(?)。對事情就是這麼的荒謬,我後來就進學權部當暴民,一路幫同學解決學校法規制度乃至於日常生活上的問題,也認識不少瘋狗跟學霸。

如果要我重新再選一次的話,我自己覺得我也應該會在進學權部一次,但我可能會想在大二上下的時候就閃人。首先先不談時間問題,因為我其實蠻閒的,但主要是我覺得我最有成就感的時候應該就是替學生寫申訴書,然後看到結果是好的,同學happy我也happy的樣子。而後就因為課業太重加上學生會逐漸變得不太像我一開始進去的學生會,至少對我來說是有減損到動機。

三、去看過動症的診

這其實蠻好玩的是因為,我當時剛好18歲,所以還可以在身心科這邊看兒童注意力不足過動症,否則多數成年患者除非合併其他身心疾患,否則很難獲得藥物治療。求診之路一波三折,有被醫師說青椒學生都喜歡裝病拿藥的經驗,也有清華診所就診時因為沒有經過臨床心理師的評估而停在「高度懷疑有過動症」的經驗。最後是在學長(人生貴人)的介紹下跑到比較遠的醫院就診而確診過動+學習障礙(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這問題)。

雖然對我來說能夠免疫別人說我是過動兒這點其實蠻不錯的,但終歸是需要面對社會的眼光(雖然我不在乎),所以好像還是有點不好(嗎?)

如果要我再選一次,我應該還是會選擇去看診,畢竟有沒有藥物作為輔助對我的生活確實造成蠻大的影響,同時雖然過動是一種標籤,但對我而言其實也算是一種解放-至少我不用為了我本來就有的狀況(過動)而感到焦慮。也同時讓我發現自己的世界的確與別人的不同,擁抱這種不同而不隨波逐流本身或許才是對我自己來說最好的選擇。

四、申請實驗教育方案+申請政大哲學輔系

這個我倒是覺得沒有很大的懸念,因為我一開始是抱持著「什麼都修好像很帥」以及「不用面對轉系之後的台灣啟航」的想法去申請。結果跟羅老師聊幾次之後,我逐漸開始去思考我在這體制下能夠獲得的利跟弊,再從這利弊當中去衡量自己有沒有辦法藉由實驗教育來追求自己想做的事。其實那時但凡任何一個人跟我勸退,我都會順著這個藉口說:「啊好像蠻有道理的,那我還是不申請好。」也是在這時候我就慢慢的大修大改我原本申請的課程。

政大哲學的輔系如是,只不過這次沒有人去跟我聊這些事情,我自己是把他跟實驗教育綁再一起,畢竟都是藉由學制來達到目標。

如果要我再選一次,我應該不會選擇輔系,但我還是會申請實驗教育。原因無他,幹我不知道我修不修得完輔系學分,而且政大不讓我抵免邏輯。

小傑(結)

其實還有很多事可以寫,只不過我等等就要去洗澡搭客運去中研院了,所以等有空我在慢慢地補。同時我不知道這篇文會不會讓某些人覺得:「啊沒提到我所以我心結。」所以打個預防針,我覺得我的大學生活之所以可以這麼抽象(有趣),可以說都是靠各位撐起來的,所以不要心結,等我下一篇。


探索更多來自 Eric Chen 的blog 的內容

訂閱即可透過電子郵件收到最新文章。

發表迴響

探索更多來自 Eric Chen 的blog 的內容

立即訂閱即可持續閱讀,還能取得所有封存文章。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