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一些關於社團

今天跟謙恩及侑澤吃飯,無意中聽到之前侑澤聽某人說,那個人看到其他社團有人在哭,結果旁邊的兩個男生在幸災樂禍的故事,我那時候下的評語是這種有學長學弟制的社團好像都大差不差。

回過頭來看我之前待過的社團(創客、棋藝、校刊編輯、辯論、嘻研、學生會),先去掉只去過幾次的嘻研,剩下的校刊編輯、辯論社與學生會在通見上應該都屬於學長學弟制氛圍頗重的社團。

剛剛也因為在聽學弟妹討論,趁他們還在困惑的時候回想了一下之前在各社團的經驗,發現自己好像比較幸運一點。在校刊編輯社的時候有學姊幫忙產稿出來,在辯論社遇到的學長姐都對我蠻好的,也恰好錯過辯圈學長學弟制最重的那幾年,在學生會好像也沒有說到有明確的上下級關係。

回到辯論上,在我從高一到大二斷斷續續的比賽過程裡,雖然已經把「輸」這個字看的很輕,但也不免出現情緒低落的時候。還記得我在高中與大學的第一場比賽後都有哭,前者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誰叫我那時候在賽前還在熬夜打遊戲。以至於當我在場上說不出昨晚準備好的內容時,第一個反應是自己搞砸了,也因此後半場都是紅著眼眶,直到裁判講完評、大家要走的時候那眼淚就默默的滴下來。幸好在那時候不管是隊友還是學長姐都沒有因此怪罪我太飄導致上台後出事,反而是安慰我沒事的。

而大學第一場會哭的原因,主要是因為當初以為自己已經不是菜鳥了,準備的信心滿滿上台發現對手已經是大三老鳥(我那時候大一),結果被打爆。那時候,更多的是一種失落感,一種好像準備很多但實際上沒啥用的感覺。但那時候的學長姐(不管是帶比賽還是隊友)也都沒有blame on me,那時候準備比賽的節奏和強度都是和高中沒法比的,而隊友也都是曾經贏過盃賽或者是傳統強校出來的,壓力是真的很大啊。後來感覺辯論社氛圍沒我想的這麼肅殺,或許之前是這樣,但至少現在不是,意外地其實反而用溫馨來形容會好一點。

也因此在我成為了學長、社師之後,總是會下意識避免一些學長學弟制的規定。因為我覺得那些規定除了自己聽起來爽之外好像也沒啥實際作用,也希望學弟妹在辯論社可以不用擔心因為講錯話被罵,至少現在討論的氛圍除了賽鴿論點有些模糊之外都蠻開心的。

但還是希望不要再讓我跟祥熙生一遍稿了,我已經從高一寫到現在了什麼時候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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